從工藝美校到中國美院,從國畫書法到綜合繪畫,從中國傳統人文到西方極簡設計,張慧的作品中吐露出的是中西方文化精粹的交融。即便是用丙烯、油畫這種極為西方的表現手法和方式,其作品體現的仍是中國東方的筆與意。

 

即使是在德國學習的階段,張慧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追求一直沒有停止過,這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是對東方文化理論的深入研究和思考,離開中國後對傳統文化的連貫性縱向思索;另一方面是對來自東方的藝術家及作品的橫向交流。這兩種探求傳統文化的方式涵蓋了間接的理論研究和實際的視覺經驗。從東方文化傳承的线性理論中抽離出來的文化因子,加上西方強調個體創新的精神,從藝術家本體的考慮出發,用自我的 方式表達藝術家對當下時代環境的理解。在作品中,張慧用線條作為畫面的主要構成元素,並且用“滿構圖”的德國新表現主義的方式,無限量的複製線條。讓整幅作品更加飽滿、生動。這種創作是藝術家不自覺的運用創作的“通感”;無論是“筆墨運用”,還是“色彩融合”,在張慧的作品中沒有明確的中西界限,有的只是對“美”的嚮往、“情感”的吐露、對“文化”的體悟。因此,對於中國觀眾,尤其是華人、華僑,張慧的作品更容易被理解和接受,從精神層面,張慧的作品中體現的是與傳統書畫統一的創作動因,從意識層面,張慧作品的時代性非常鮮明。就像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理論,本我,自我,超我,藝術家的創作動因是“本我”的,張慧在西方體制的教育系統下,依然保持了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吸納。藝術家的表現形式是“自我”的,用油畫、丙烯的方式融合中國書畫的基礎-線條。藝術家的作品是”超我”的,從而產生帶有包豪斯極簡主義設計感,又容易被觀眾接受的,富有”通感“的作品。